2016年1月6日

參加商業競賽卻「沒得獎」,為什麼你我只懂得抱怨?

「我將自己打扮得完美,努力讓自己成為更好更積極的人,結果卻發現我男友劈腿了別人。」 這就是我參加完決賽當下的感受。
會有這樣的感受,說白一點,就是我認為比賽的結果太過出人意料,倒不是我在乎自己的團隊有沒有進入全國決賽,但若要判我死刑,總也得讓我死得心服口服。

為了上台報告而連續熬了幾個晚上,到了比賽當天,頒獎典禮上,獲得獎項的卻是我認為不可能會得獎的組別,而該組別的指導老師正好是主辦比賽的老師,這讓我更加錯愕。

當我搞清楚狀況時,整個頒獎典禮已經很快的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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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怨讓心情得到緩解,但真能解決問題嗎?

我就像所有被劈腿的人一樣,開始經歷了幾個不同的階段。

首先感到忿忿不平,覺得這個比賽怎麼能夠我對他的信任!因為相信這是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我才會這麼認真的準備,好幾晚爆肝準備的努力,彷彿都付諸流水。

之後我開始數落得獎的隊伍,就像被劈腿的女生總要拉著自己的姊妹說著男友批腿對象的不是,從她的五官到她的風評,全都批判了一番之後,結論總是前男友簡直瞎了眼。我就像深宮棄婦一樣,和參加比賽的其他同學一起氣憤的罵著,在這當中得到了某些安慰。

再來我更認真地想著要投訴這個比賽,不然至少要讓這個比賽知道這樣的結果對其他參賽者不公平,被劈腿的人總會想要透過臉書、朋友或種種方式讓這些爛事被公開,進而被公審。

我想到去年金馬獎上,鞏俐以世界巨星之姿首次角逐金馬影后,最後卻要在台下替別人鼓掌。事後鞏俐透過經紀人表示:「特別感謝金馬獎給我這次機會,讓我了解一個不專業的電影節是怎麼樣的,而且一個不公正的電影節,會讓所有藝術人員瞧不起他們。」

事後許多輿論認為鞏俐是因為自己沒有得獎而「輸不起」,畢竟得獎的陳湘琪也曾因楊德昌《獨立時代》,和鞏俐同時競賽坎城影展,不失為是一個可敬的對手。

但我在那時突然明白了鞏俐心裡的不甘,但那種不甘,是否來自於過分自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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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我就一直被教育要有「運動家精神」,要服從裁判的判決,因為裁判裁判有一定的專業。一個競賽公正與否其實本來就相當主觀,但在這樣的狀況下,發出這樣的「不平之鳴」究竟是否合宜?

或者我應該像灌籃高手裡陵南的魚住,對裁判的判決直接表達不滿,最後卻被判技術犯規被迫離場。如果我已經無法改變離場的事實,這樣的抗議還有意義嗎?如果連鞏俐這樣的國際巨星,發表自己的意見都會被認為沒有風度,我自己私下的抱怨,似乎也無法改善問題。

回想自己當初報名比賽的動機,這是我的第一個商業競賽。在準備研究所的時候,一位老師曾告訴我:「研究所的價值就在於透過競賽、實習、交換等增加自己的實力。」

然而實際進來MBA之後,才發現許多的活動,夾雜在課業報告還有新同學的聚會中,如果沒有反思,沒有動機,也只是渾噩的瞎忙而已。參加這個比賽我圖的難道只是一個名分而已?

回想初衷,學習和成長比獲獎重要


當初會參加比賽,就是因為這個比賽給學生很大的空間,允許學生的天馬行空,雖然在發想點子的過程中,為了兼顧創新與可行性,不斷經歷「發想、推翻、發想、推翻」的撞牆期,但也在許多深夜垃圾話中加深了和團隊成員之間的感情。

開會時老師連珠炮的提問往往電的我們七葷八素,強度比實際比賽當天的Q&A時間還高了許多,但過程也讓我們的提案修正的更加完整,在比賽當天冷靜回答提問的時候,才發現原來自己也獲得了成長。

侯孝賢獲頒金馬獎年度台灣電影傑出工作者時,表示自己拍電影這麼多年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「心甘情願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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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加比賽或做很多事,其實都是我自己的選擇,我不需要透過得獎來認可我們團隊,因為我曾經參與其中,我知道我們有多投入,在投入的過程中也有了許多收穫。

但我仍然期許,往後的競賽,能夠將評審制度設計得更完善,只有這樣,才能讓比賽更公正公開的進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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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MBAtics & 中山MBA106 黃之亭
大學念的政治,研究所學行銷,據說這兩種行業可以讓詐騙合法化,
但是仍希望自己能在體貼別人的前提下,保有真實的自己。
從小看漫畫,小學接觸流行音樂,國中開始看電影,
這些旁門左道的興趣時常出現在文字裡。寫下的文章是生活的紀錄,也是對自己的告解。
歡迎與本文作者聯繫:st135790430@gmail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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